三十歲留職停薪環遊世界,「人生那麼長,才花半年的時間出去看看真的沒什麼。」—專訪陳怡伶 Sunny

時間在日常生活中以不著痕跡卻又光速前進的形式,把我們逼進人生中一個接一個的里程碑。三十歲的你是什麼樣子呢?被歲月沖刷掉年輕時的稜角、被現實殘酷重傷,開始學會圓潤的待人處事,不再想那些天馬行空的夢?仍然在大環境中努力碰撞,看似毫不懼怕後果,卻在每個夜晚獨自療傷,對自己喊話總有一天會實現夢想?   三年前,和多數人一樣,走到人生的中繼站,剛滿三十歲的 Sunny 看著身邊的朋友陸續邁入生活的下個階段,開始懷疑自己是否也應該跟著一頭跳入那未知的世界,眼前看見的是前人踏入家庭的幸福樣貌,身後背負的是社會加諸在未婚女子身上的壓力。「那就出國吧!去看看別人都怎麼過的吧!」因此 Sunny 踏上了陌生的領土,完成了這趟一直想完成,卻遲遲沒有實現的旅程。     18 […]

「不放棄,選擇成為開拓者!」二十歲不到,他們為台灣冰球的第一次背水一戰

走進巷弄裡的工作室,打開門的是個健碩的陽光男孩,從容不迫的神態,自信大方的談吐,完全看不出只有二十歲不到的年紀。他是湯以丞,今年 U20 世界冰球錦標賽,台灣代表隊的隊長。U20 是所有冰球青年組最高級別的比賽,要成為一名冰球選手最起碼需要十年以上的訓練,然而過去台灣往往因為無法參加更高級別的賽事,而選手們在參加完 18 歲以下的比賽後,及止步他們的冰球生涯。看著從前許多和自己一起練習和參賽的朋友們,都選擇放棄了,以丞說他理解他們的心中的不願意,「所以我和還在這條跑道的隊友,都更珍惜這次得來不易的參賽機會。」     以丞回想自己一路從小學一年級至今,為了夢想付出的種種努力,到現在經營團隊所看到的種種困難,他直白的表示,想在台灣成為一名以此為業,確實相當不易。「這條路當然不好走,但我自小就深深喜歡這個運動,我在選擇它的當下,也準備好承擔這些了!」他所說的每個字句背後,始終如一的是神清氣爽的笑容,笑容背後帶出的是選擇這條路,必須走在向陽面的無可奈何,還有支撐一名台灣的冰球選手,每向前一步所需的熱情。   […]

除了打罵應有更好的選擇!人本基金會許一個不打小孩的國家

推開人本教育基金會的三重基地大門,站在入口處迎接我們的是四隻貓咪,有的對著門口喵喵的叫著,有的則蹭著我們的腳踝,牠們彷彿在為進來的人們洗淨心中沈積的情緒,溫暖的感覺順著腳踝襲上,內心也頓時感受到一絲平靜。「這些原本都是流浪貓,我們把牠們帶了回來,孩子們也很需要貓咪來療癒呢!」說話的是三重青年基地的館長,江思妤,她一面說著,一面將其中一隻抱在懷裡,「有些孩子剛來的時候不太喜歡開口說話,我們就讓貓咪靜靜的陪伴他們。」     因為基地提供許多課程,給孩子們學習的緣故,見面以前,原以為思妤給人的感覺會像是典型的老師,但她所說的一字一句,以及提到孩子時的神態,背後所透射出的情感,比起老師,更像是一位慈愛的母親。 以人為本的她,選擇順從內心 思妤出生在公務員家庭,加上求學路上相當順遂,一直都是老師喜歡那樣典型的好學生。小學六年級畢業時,偶然聽到老師對班上較為調皮的同學說: 「以後不要讓我在報紙上看到你作姦犯科的新聞。」思妤赫然發現,身旁大部分的老師在對待他們自己認知的「好學生」與「壞學生」有多麽大的差別,也從此開始反思教育體制背後的不公平與黑暗面。 中文系畢業後思妤回到家鄉陪年邁的祖母,祖母因為擔心她的未來,託人讓思妤進到一所私立高職任教,雖然不願意,但當時為了不讓年邁的祖母擔心,她還是違背了自己的意願,進到那所高職教書。那裡的學生多數不是來自富裕的家庭,也不是以升學為目標導向,思妤待在辦公室時,常常聽到同事們會在私底下再討論孩子,「那邊很多老師看不起這些學生,扶持學生不是老師的責任嗎?怎麼反而變成在嘲笑他們呢?」在心痛以及對環境的無奈壓迫之下,他決心離開原本的教職,到了人本基金會的工作。   一句話,就讓一個父親從此不打小孩 […]

三分木料,七分皮質,他一手打造「木入三分」木皮革包的柔軟與堅毅

幾乎看不到摺痕的條紋襯衫,配上皮鞋與西裝褲,型塑出一身典型的上班族氣質。打開辦公室大門的是此次的受訪者,木入三分的創辦人暨設計師,羅濟瑀先生。樸實與傳統,是濟瑀烙在別人心中的第一印象。訪問開始前遞給了他一杯水,「謝謝妳,我自己有帶。」隨即轉過身翻找保溫杯。目光順著濟瑀伸手的方向看過去,是一個外型看似全木製,有樹皮紋路,甚至有莖幹凹凸的桃木色公事包。     「我很喜歡胡桃木的質感,還有會隨著時間與溫度遞變的外型。」對濟瑀的印象,也在他打開身後那桃木色皮包的那一刻起,慢慢有了不同層次的轉變。表層柔軟,但心材堅硬,彷彿就像濟瑀給人的感覺,老實敦厚,但卻有份對於理想堅持到底的剛強。一面聽著他訴說自己的創業之路,一面看著包身上深淺不一的年輪,才暸解原來濟瑀所攜帶在身旁的,不是商品,而是一個足以代表他個人,也篆刻他生命記痕的章印。   剛柔並濟的創業之路 「覺得木頭很神奇,即便成了素材,卻還是會隨著時間跟環境去改變它的面貌。」濟瑀起初在一間木工廠工作,隨著時間推移,他也逐漸愛上了木材超越時空限制的生命力,創業的聲音在心中萌芽,於是濟瑀決心以木材為核心,做出有靈魂,能夠陪伴擁有者一起生活的物件。台灣的創業環境如此艱困,先前在工廠所存下的錢是否能支撐他的創業跑道?     濟瑀笑了笑,答道:「當時我什麼資源都沒有,又打算做技術上難度那麼高的挑戰,為保險起見,我一直兼職做咖啡業務」。創業的第一年,他的生活,即是日日帶著他那從骨子底散發的和婉氣質,放軟身段,綻開笑顏,在每天好幾次與不同客戶的會面,盡全力去推銷自己的商品。即便白天的工作已讓自己身心俱疲了,晚上回到家裡,不是選擇稍微歇息,而是把握僅剩的時間,坐到書桌前一筆一筆勾勒商品的設計草圖。 […]

辭去營運長,他赤腳踏上農村土地打造與自然共存的「樸谷工坊」!

前陣子,影帝李奧納多製作的紀錄片《洪水來臨前》在網路平台上提供免費觀賞,讓更多人正視氣候議題的嚴重性。在影片中,觀眾跟著他的視角見證氣候變遷對全球各地造成的劇烈影響。氣候變遷越趨嚴重,世界上的每一個國家在其面前都面臨著同等的危機。 就台灣而言,今年冬季低海拔地區罕見下雪,秋季數個颱風接連襲台,甚至曾同時多達五個熱帶氣旋盤旋於太平洋面,嚴重損失難以彌補。隨著經濟急速發展,氣候也因為人類的破壞而大整形了一番,大家都在談維護生態自然,但是我們真的了解大自然嗎,想要尊重生活的環境卻對自然一無所知,我們又該如何保護地球呢? 走進宜蘭的田野,我們遇見了這一個與自然共存的家庭。梁先生和妻子兩年前自台北搬入宜蘭,以友善環境的方式對待土地、踏實的生活。從飲食、清潔,乃至居住的房子,都是出自自己或著社群朋友的經驗與幫忙,一家人享受深入自然的感覺並且與之和諧共存。   資本主義式價值觀大轉彎 採訪當天,梁先生剛劈完煮飯用的木柴,就趕緊來接受訪問。如今過著洗衣服、燒熱水,甚至築牆都必須自己動手作的生活,很難想像台大工管畢業的他會有如此的轉變。原本資本主義式的價值觀在接觸永續生活型態後轉了個彎,令他更加深入思考金錢的意義與價值。 「我們花了很多時間在追逐金錢但卻失去了生活能力,如果有一天沒有東西吃、水龍頭打開沒有水了,那該怎麼活下去?」現代人生活在中央供應系統之下,只要按個鈕,許多生存條件便唾手可得。但若有一天,這些東西消失殆盡,在溫室下被保護已久的人類還能夠憑藉一己之力生存嗎? 「以前只想著用錢解決這些問題而且也節省時間,現在我想要慢慢重拾這些技能,靠自己的力量解決。」 在認識妻子的前一年,梁先生就毅然決然辭去了公司營運長的職位,開始在台灣各地的農家進行『 帶著技能,環島播種 […]

「找不到放心讓孩子吃下的東西!」父親、丈夫、食品工廠老闆多重身份的他起身打造安心米餅

「在我小的時候,那是一個農藥與化肥尚未普及的年代,農夫在田野間總是趴在地上,用身體和手慢慢去壓叢生的雜草,親手一株株剝除上面的小蟲,旁有鳥鳴蛙聲。」誠懇談吐配上台灣的草根臉譜,頗有陶淵明的樸實之姿。他,是蔡文淵,樂扉有機食品的負責人,娓娓訴說著他對於兒時的記憶,筆者也跟著這富有磁性的聲音,進入他所勾勒出,那屬於五零年代台灣,恍若桃花源般的農田風景。     「當時的我時常和朋友們在河裡嬉戲,不時有魚蝦輕撫過雙腳。農人與經過田陌的路人相視而笑,大家都是彼此關照與寒暄的朋友,沒有所謂的生產者與消費者。」在文淵心中,這才是農業供給最美好的樣貌。然而隨著年紀增長,受了更多教育,也成了食品工廠的老闆後,在這個貫穿資本主義的社會下生活久了,深烙記憶深處的畫面,也慢慢從意識中刷淡,成為內心底層一個模糊的想望。直到結了婚,孩子出生,開始成了父親 丈夫 與食品工廠老闆的多重身份後,身邊有了更多想要保護與照顧的人,這個畫面才又再次浮現在腦海之中。 消費者根本無從判斷添加物好壞 「我和我太太挑了很久,始終找不到放心讓孩子吃下的東西。」小孩出生五個月後,他們夫婦倆就開始在幫孩子找副食品,一開始鎖定幾家知名的米餅,選購時赫然發現市面上許多給這年齡孩子食用的商品,都添加了如維他命或益生菌等標榜有益健康的營養素。「看到這些標榜健康的成分,當下雖然心動,但看不到原料來源,多少也會有些質疑。」於是他拿了這些商品去詢問幾位當營養師的朋友,才明白許多的成分,在科學上對孩子是否有益,其實尚無法全然驗證,比起需要冒著風險的營養,他寧可一開始就給孩子沒有負擔的選擇。   在食品的市場,文淵一直是處於一個生產者的位置,當了爸爸,轉換到消費者的角色後,才發現兩者之間資訊不對等的問題。他說生醫之類的知識的不是他本來的專業,他無從判斷那些東西的好壞,但以從事食品加工多年的經驗,在不能確定來源是否安全的情況,做爸爸的他,認為沒有任何添加物的食品,絕對是最保險的。因此,便從那時候開始,著手去研發有機米餅,希望為自己孩子的健康把關,也讓無數有跟他同樣困擾的家長,有更好的選擇。 […]

16年後跨界重生,漫畫《 艾薩克傳 》重版出來!

踏進辦公室,一眼就看出這是漫畫家的空間。原子小金剛端正的在沙發上坐好,一轉頭,哆啦A夢和妖怪手錶吉胖喵的公仔直立立的站在書架上,背後是一整櫃滿滿的漫畫。而一幅幅掛在牆上的海報,是他的驕傲之作——艾薩克轉。眼睛還來不及看完各式各樣的動漫作品,餘光便瞥到茶几上高科技的 VR 眼罩。 「莫非這個漫畫家還跨行玩科技?」心中浮現疑問的同時,老師像是展示他的作品一般,興奮的向我遞了名片。看著上面的稱謂,心中不禁擔憂老師有沒有足夠的睡眠時間——「大學教授、跨領域創作者、 VR 光影藝術家」。 劉明昆老師在 15 歲時即以「小叮噹」漫畫作為出道作品,在當時雖然使用日本「哆啦A夢」的角色班底,故事情節卻是他一手原創,曾發行多部長篇漫畫:《 大雄精靈世界 […]

三十年圓一夢 ,他將人生第一本繪本拍成紀錄片- 專訪《童夢》紀錄片賴俊羽導演

世間的每一場相遇,都是久別後的重逢。 「我的第一本繪本是父親拿給我的《小木船上岸》。它對我的人生帶來很大的影響。」這是一個奇幻故事,述說小男孩與他的木船之間的關係,最後男孩乘著這艘木船,到了近似理想國的神秘世界旅行。本次專訪的對象,拍攝《童夢》紀錄片的賴俊羽導演,娓娓的說著當初從父親手中拿到的繪本,如何啟發他對於藝術的興趣,又如何影響他決定以呂游銘老師,獻身繪畫創作的故事為主線,拍下《童夢》這部紀錄片。 賴導演說,這部片的男孩自此,著根在他的心裡。他覺得那個主角男孩某種層面,就好像許多懷抱夢想,但難以在現實環境中實踐的台灣人一樣,用一輩子去尋覓停泊的港灣。賴導演說他來自萬華,從小到大的成長過程中,這個地方總是受到不少刻板印象,所以他想找萬華當地的故事,執著於經營夢想的故事,來當作電影素材,到處尋找後找上了父親的朋友,也就是此部電影的主角,呂游銘老師。 「彷彿就想命中註定一樣。」隔了三十年,賴導演才知道當初拿《小木船上岸》給父親的友人就是這本繪本的作者,呂游銘老師。這次的重逢,也讓賴導演找到了最貼近心中預設《童夢》影片的故事,呂游銘老師義無反顧,獻身於藝術夢想的一生。 在台灣社會,不是人人都能擇己所愛 賴導演提到,台灣社會一向推崇士大夫階級,以及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思想。成長的過程,導演也一直感受到社會氛圍的壓力,「如果不是在高中拍畢業紀錄片,遇到鼓勵我走這條路的老師,大概今天也不會當紀錄片導演了。」然而比起現在,呂游銘老師所生活的五零年代,社會風氣用更甚之,所以賴導演用呂老師當時所受的遭遇,來呈現給觀眾看環境所造成的壓迫。 呂老師生長在對於藝術創作極不重視的六零年代,從小學開始就或多或少地受到環境與社會認知所剝奪,在初中這個創造力與想法最斑斕的年紀,就曾因畫作主題不被當時保守的學校風氣認可,而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記過,慢慢被剝奪了創作自由,埋下了呂老師心中對繪畫一體兩面的執著與畏懼。到復興美工畢業後,當年的台灣,不適合「非主流科班」出身的人,以純藝術「畫家」當作終身的志業,只能接受與自身理念不盡相同,商業色彩較接近的設計工作。然而,一個嚮往自由與恣意創作的藝術家,最終受不了心靈的禁錮,選擇出走美國,追求他已生俱來的繪畫天賦。 渴望歸屬的追夢畫家 拍攝影片的這幾年,賴導演眼中所見的呂老師,在他內斂且看似不在乎世俗觀感的外表下,總帶著一絲悲傷與壓抑,相處久了才知道呂老師這些幽微的情緒,來自於童年那些記憶,關於夢想在求學時代,被環境剝蝕所留下的陰影。「但若他留在台灣,這個夢想同時也會成為壓垮他的惡夢。」賴導演說,呂老師來到美國,再困苦依然可藉開車賣畫,追求他所想要的走賣人生,也繼續對於藝術的執著,但若留在台灣,連為信仰犧牲奉獻的機會說不定都沒有。雖然客觀事實如此,呂老師也在他的賣畫生涯,體現他的不羈放的藝術家精神,然而跟著拍攝的過程,時間的遞遺,賴導演也從呂老師與父母妻兒相處的過程,感受到呂老師心中對台灣那想回去,但又望之卻步的心緒。 從呂老師以台灣為背景的繪本,總可藉一筆一筆勾勒出的細膩風景,看出他對人親土親的故土,種種記憶與思念,更能從中體認到一個白髮蒼蒼的老畫家渴望歸家的心。但這不是個案,而是時代的產物,整個五零年代出走的人們,都可能共同存在的焦慮 […]

「台灣需要一面看自己的鏡子,還有看世界的窗口!」– 專訪我地港澳電影節 影展企劃,鄭雅芬

及肩的黑長髮與粗框眼鏡,配上堅定的眼神與富有磁性的聲音,交織出一種文化工作者一絲不苟的氣息,和出版工作者的對社會責任的執著。她是鄭雅芬,我地港澳電影節影展企劃。「香港與澳門帶有許多台灣的影子,三個地方的社會脈動某種程度上其實有蠻高的同質性。」雅芬緩緩訴說從 2014 年逐漸萌芽,策劃港澳電影節的起心及動念。 雅芬認為從事紀錄片,最重要的就是藉真實的畫面,讓觀眾順著鏡頭中的影像敘事,找到另一個看世界的角度。當她在 2014 年開始接觸澳門的文化工作者,發覺原來相隔一條台灣海峽的兩地,在社會發展所衍生的問題竟如此相似。回到台灣後雅芬反思,香港、澳門與我們有著相似的文化背景,是全世界少數仍使用繁體中文的地方,也在政經環境下受到來自中國的壓力,這些雷同之處,透過微觀與宏觀脈絡的爬梳,也屬於一種必然的處境。 她認為香港與澳門其實可以當作一面看自己的鏡子,也當作一扇看世界的窗口。「這樣的啟發如果只有我和少數人領會,真的太可惜了!」對於民眾與社會的責任感,從那時開始在雅芬的血液中流竄著,促使她開始挖掘兩地大量的紀錄片,希望能從中找到各式觀點的電影,策劃一個影展,為台灣觀眾開拓更廣且深的視野。 宛如修羅道的獨立策展 在獨立電影發行工作多年,雅芬提到要舉辦這樣的影展,在台灣現階段的環境,其實是非常困難的。我地港澳電影節最核心的目標,就是促成文化的交流,藉著每部片的視覺衝擊,為觀眾帶來更多不一樣的思考空間,當她試圖跟寫著一頁頁的企劃書去拓寬這條道路的可能性時,多數有能力提供資源的單位,常常陷在一種認知框架中 — […]

破蛹而出的創業夢,他打造臺灣第一本 DIY 蝴蝶立體書!

早上九點的台北車站,入眼滿是熙來攘往的旅客,腳步聲與交談聲不絕與耳,偌大的雜音讓筆者開始擔心,等會的訪談可否順利進行。 因冠傑需趕回台中開會的緣故,此次採訪就近選擇了北車的大廳,然而見到他的第一秒,歷經世事洗鍊過的氣質,啟發了我的好奇心,周邊事物也隨之淡去,一切的知覺完全聚焦在冠傑即將開始訴說創業路的聲音。   在磨難之中蛻變 法藍瓷想像計畫,是長期關注偏鄉藝文教育議題的公益提案資助計劃,冠傑大學參加志工服務時就開始關注偏鄉教育,「看著這些孩子想了那麼多問題,卻因為資源的匱乏,讓他們現在就失去探索世界的條件,讓我很是心疼」。於是他發想了視訊專長交流平台,孩子們可以藉由這個方式,找到回應問題的專家,再製作一只紙雕蝴蝶當作回饋,既解決孩子學習缺憾,也讓手作蝴蝶,乘載他們的感激,駐留在回應者心裡。 這個計畫在網路海選時,受到廣大網民的支持,一路從第五名攀升到第一名,也因此增加了冠傑的信心,為增加實踐夢想的可能,他另外再以視訊交流平台的提案,參加了台中盃創意競賽。然而,對於從事視覺設計的冠傑而言,要架設網站,從程式設計到其餘種種,都是他短時間內再努力都無法跨越的難題。因此,兩項比賽在進入最終決賽後,評審考量到可行性的緣故,仍舊沒有讓冠傑拿到資助獎金。 「會失望、會難過都是難免的,但也因此會讓我反思究竟是哪裡錯了? 還有哪裡是可以修正的? 有了這些思考後的感悟,我才能更清楚地知道孩子們真正要的是什麼」。   […]

珍惜每個受傷靈魂,與收容人的七年修行-專訪優人神鼓藝術總監劉若瑀

你需要花多久時間才能平心定氣,不受外在誘惑干擾? 慾望從不曾消失在你我的生命之中,適量的慾望能驅使自己向外探索。但當人性變得貪婪,誘惑也變得愈來愈有吸引力。對一般人而言,抵抗誘惑已是個考驗人性弱點的困難任務,那你是否想過,對監獄中的收容人而言,排除慾望就像是在對他們的「規律人生」下戰帖呢? 「蘭姐好!」宏亮而有禮的問候聲在彰監內不絕於耳,自 2009 年以來,優人神鼓進駐彰化監獄投入鼓藝傳承計劃,讓收容人們在鼓聲中找到安定。而大家口中的蘭姐,正是優人的大家長(他們的確會叫她一聲媽咪)—— 藝術總監劉若瑀。 手銬與腳鍊碰撞的聲音此起彼落,此刻它們銬著的是一個個等待上台的靈魂。畫上臉譜,脫下囚衣,走向舞台的路看似只有幾步之遙,卻是考驗著人性的金剛心路。一群來自彰化監獄的收容人,正踏上他們的勇者之路。 當平心靜氣的藝術家,遇上精力過盛的靈魂 見面當天,蘭姐剛從優人在木柵的山上劇場排演回來。她穿著一身白,衣服看上去是極舒適的純棉材質,伴著老師走路的步伐,白色罩衫在身後飄起一股氣勢。提起當初投入鼓藝計畫的緣由,蘭姐露出招牌的和藹笑容, 「我就是一個大傻瓜,那種沒搞清楚之後會遇到什麼困難就一股腦去做的傻瓜。」從她柔和的眼神中,彷彿看見了那股充滿善意的傻勁。本著立意良善的初衷,蘭姐持續做著這件她認為意義非凡的事情,這一做,就是七年的光陰。 […]

在賣場叫賣的飛盤國手王國勳:「盡一切努力,只希望世界看到台灣!」

本屆里約奧運,我國網球好手謝淑薇,比賽開打前夕在臉書拋下震撼彈,表示當她試圖與這次奧會的蔡副主席討論制度的問題時,竟遭拍桌的無禮對待,也讓謝淑薇決心退賽,永不接受國家隊的徵召,不再當委屈的國手。   謝淑薇事件,帶出政府與台灣社會,對體育政策長期以來的忽略和漠視,這不只關係到一名國手退賽的決定,更重要的是背後一群國手,對國家的心灰意冷。王國勳,是台灣第一位挑戰美國飛盤爭奪賽的國手,然而因為項目冷門,國家幾乎沒有提供任何經費補助與照顧,他克難的處境,已遠超過謝淑薇發難的不被尊重。     「要是我的話也一定會做同樣的決定!」三分鐘前,還面帶怯色打開辦公室外門的靦腆男孩,一談及這個議題,立場卻是如此明確與堅定。無論是哪個文化,哪個國家,奧運都是絕大多數運動員終極的理想, 要一路從成為國家代表隊,到拿到奧運入場券,所需要付出的努力是一般人無法想像的,是什麼樣的委屈,會讓一名運動員願意放下自己嘔心瀝血得到的機會,願承受龐大的輿論壓力,只為表達沈痛的失望? 網球這樣的熱門項目,法網公開賽的冠軍尚且如此,那麼飛盤這樣的冷門項目,在成為國手的道路上又能受到多少照顧?   在蔬果的喊賣與過磅之間,拚命擠進夢想的窄門 […]